住在北京,大型电商葡萄酒买手。为什么这个年代还写Blog?所有的推送只有两天生命,想要记录一些可以沉淀下来、不为了吸引点击的内容。

German Wine Academy-D3 黑皮诺的画派

刚去过新西兰,现在人在德国,所以我们要聊的是-黑皮诺。

80年的数据统计里德国种植只有11%的红葡萄品种,现在这个数字是36%,这其中增长最多的就是黑品诺Spatburgunder。德国本来就是葡萄酒消费的大市场,国内出产一直远远低于国内的消费。缺失的这部分需要靠进口来补足。种植科学不够发达的年代,想喝红葡萄酒就只能靠进口了,但是一旦有条件,如此强大的消费市场分分钟可以养出一个巨大的生产体系。在种植科学不断进步的大背景下,黑皮诺就这样增长起来了。

现在德国一共种植有11,789公顷的黑皮诺,仅仅排在法国(30,659)、美国(21,037)之后。在Ahr、Baden黑皮诺都是种植面积第一位的葡萄品种。当一件事产生负面影响时,没人会愿意提,比如新世界就不乐意提全球气候变暖,但是对于德国全球气候变暖带来了绝对正面的影响。因此在德国听到对此的讨论是最多的。常见的的观点自然是气候变暖,让原本寒冷的德国有更多葡萄园可以种熟需要更多热量的黑皮诺。但 Heymann-Löwenstein的鬼才酿酒师 Reinhard Löwenstein给了个全新观点-只有葡萄都可以顺利成熟的年份才有资格讨论风土!于是,德国黑皮诺也进入了讨论风土的时代。

对比新西兰的话,粗略看起来历史短一些,但是,别忘记Martinborough 70年代就开始通过雨鞋走私了DRC的Cutting开始种植酿造黑皮诺了(这些Cutting后来成了Gumboot Clone雨鞋克隆)。而德国黑皮诺的扩张也不就正在这个时间里吗?VDP推动的GG主义让德国在单一葡萄园化里走先了一步,地域广博的新西兰只有Martinborough拥有比较明显的单一葡萄园划分。其他产区都要落后一些。

以上讨论都不是重点,我们要讨论的是黑皮诺的画派。看过一个教绘画的电视节目,主持人会做先做介绍,而后支个画架,开始重现名划一笔一笔画出来的过程。我看的那几集讲了美国哈德逊河画派的画作。于是名画重现的过程就在哈德逊河的实景边上进行。这个画派诞生于19世纪的美国。 18世纪的美国人还没在美洲大陆上站稳脚跟,处于求生存阶段。到了19世纪随着美国独立,新大陆的移民找到自我认同,对新大陆的探索里画家们找到了欧洲大陆不具有的壮美风景,以风景画为主的哈得逊河画派就这么诞生了。这标志着美国艺术开始脱离欧洲的影响,逐步形成了自己的品格。这不正是这些“黑皮诺新世界”所处的阶段吗!刚刚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品格。

 弗雷德里克·埃德温·丘奇 Frederick Edwin Church(1826-1900)“尼加拉瓜大瀑布”

弗雷德里克·埃德温·丘奇 Frederick Edwin Church(1826-1900)“尼加拉瓜大瀑布”

无论是新西兰、德国、还有澳洲和美国,都有酒庄在强调我们在做属于自己的风格,我们不在模仿勃艮第。那,你们在做什么风格?如果总结不出来,我就只能下定结论你是因为同勃艮第比注定要输而给自己找的托辞了。不好意思,世界就是如此残酷。一流的黑皮诺都是相似的,正如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稍逊色一些的黑皮诺各有不足,而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如果你问这些哈得逊河画派的画家们你们在模范米开朗基罗吗?紧接着再问一句米开朗基罗对你们有影响吗?不远的未来,黑皮诺的画派们会逐渐清晰起来,但,“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

意大利-D4名为丝绸的气泡酒

German Wine Academy-D2 葡萄园的时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