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北京,大型电商葡萄酒买手。为什么这个年代还写Blog?所有的推送只有两天生命,想要记录一些可以沉淀下来、不为了吸引点击的内容。

为什么要用生物动力法

6月17日林裕森在上海举办了的3节总共9个小时的法国葡萄新貌大师班。对我而言,这是一堂非常重要的葡萄课程。如此近距离地探讨葡萄酒价值观的机会并不多,将会以一系列文章来分享我的所得。

常规理解的生物动力法是有机种植的升级版。但这显然是不全面的,有机种植并不是不用化学制剂,而是限制了可以使用的化学制剂(自然可以降解的化学制剂)。但生物动力用的是“催化剂。以500、501为代表的一系列制剂的使用量微乎其微,起到效果的并不是这些制剂本身,而是这些制剂可以传递的信息。在经历了生物动力法改造的葡萄园,可以对这些催化剂产生巨大的反应。

当停止使用高效的除草剂、杀虫剂、抵御霉菌的制剂时,你需要一个解决方案。有机、生物动力都是解决方案。但正如上文所说的,有机并不是个好的方案。所以当保护葡萄园、将其传给子孙后代成为主流,生物动力法就成了大家共同的选择。除了生物动力法,裕森还提到了日本的秀明自然农法。稍微google了下,这个也是相当有趣啊!


裕森对比Lalou Bize-Leroy 与Aubert de Villaine两人对待生物动力法的差别,讲了个充满真实感的故事。生物动力可以是一个盲目的、虔诚的信仰(Lalou Bize-Leroy),也可以是经过长时间实践而做出的理性选择(Aubert de Villaine)。Leroy女士从88年开始就在DRC使用生物动力法(那是几乎没有人用生物动力法做葡萄酒的年代,Leroy也是胆子够大,这也成为她从DRC出局的原因之一)。Villaine接手DRC后,在20年后的2008宣布DRC全面拥抱生物动力法。从88年,完全没人理解,到08年被主流接受,花费了20年。而今天,全时间很多产区的“精英”酒庄都开始采用生物动力法了!最后真的有效果、works是选择生物动力法更主流的原因,而不是“相信”。

在勃艮第最顶尖的Leroy和DRC都用了生物动力法。想要从第三、第四梯队上来的酒庄肯定摩拳擦掌迅速拥抱生物动力。这时候第一、第二梯队的其他酒庄将会被迫跟进。同样的事情其他产区(Loire、Alsace、Rhone)也在发生。但是生物动力法适合亲历亲为的小农形式酒庄,对于波尔多“公司”性质酒庄面,转化的难度将会很大。波尔多酒庄的拥有者雇佣了职业经理人来管理酒庄,有远见是几乎不可能的奢求。承担巨大风险转向生物动力法当然是不可能的。当酒庄大到一定规模,需要由职业经理人来管理时,生物动力法就不可能实现了吧?大产量同生物动力无法兼得。生物动力法本就不是为规模化的农业设计的。

在葡萄园里使用各种化学制剂开始与一战后,兴盛于60、70年代,而现在我们正处在一个全面反思的年代。相信不用多久,全球的精品小酒庄都会用上生物动力法。虽然一年只能积累一次经验,但知识的分享、传递在这个时代显然是更快的。在更极致的条件下,生物动力法是否试用?比如潮湿的产区、极度干燥的产区?大量波尔多液的使用引发的土壤里过多铜的问题如何解决?是否有可能通过现代科学解释生物动力法,而有更容易理解的操作产生呢?最后,生物动力法的下一步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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